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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56年,大英帝国进兵苏伊士运河,遭到了埃及纳赛尔的抵抗,陷入僵持。

  这个时候,作为英国政府最大债主的美国政府开始大幅抛售英国国债,由于英国财政负债极其沉重,美国此举使得英国经济面临巨大的风险。

  在国债市场的巨大压力下,英国被迫宣布撤军,放弃了苏伊士运河控制权。

  今天,同样的剧本正在上演。

  美国不顾累计四十万亿的债务负担,用兵伊朗,伊朗则扼守全世界的石油咽喉,并驱使油价上涨和通胀恶化,这推高了美国的国债收益率也就是持债成本,并加剧了美国的金融市场风险。

  与此同时,中国、日本(被动)、印度等国开始抛售美国国债,这大大加剧了这个问题。

  美国三十年国债收益率不断刷新近年来的新高,就是美国压力最鲜明的标识。

  今天,特朗普政府的挑战,恰如当年的艾登首相,他必须在屈辱与毁灭中作出抉择,只是他所面对的敌人,要远比纳赛尔更加强悍。

  当然,最重要的是,白宫也比艾登更加愚蠢。